昨天早上一起收到幫手的教育基金會消息,基金創立人今早凌晨安息。她也是同一教會的會友。之後教會群組不停有message。
個腦那一刻,是空洞。但淚水卻無言而下。
認識這位姊妹的過程實在奇妙。
我從來沒有得過scholarship。中學、大學只申領助學金。在讀PhD畢業前竟得了個指定Sociology of Education研究的獎學金。獎學金由姊妹的基金會贊助。然而,當時我不認識她,更不知道她是基本會創辦人。
當時領過獎學金後,寫了一封謝函給基本會,交由學系轉交基金會。覺得有點怪怪,因為基金會好像好神秘,網上沒有資料,而紀念獎學金的兩位女士的生平和資料亦難以稽考。
祈禱如果可以親身多謝這位贊助人,就好了。
幾個星期後,崇拜後下到副堂,宣教師介紹一個relocate返香港的姊妹給我認識。
奇妙呀,是獎學金的贊助人!
近幾年她身體漸差,但一定會出席小組的網上祈禱會、年更歲守的分享。基金會的運作亦不多參與,然而她對的事情及捐助者情況一切清晰知曉。每次基金會AGM總會特意準備自己手作的禮物,山長水遠由家中到會議地點,一一送給所有committee members。然後退席。
其中一份是她做的馬賽克。十字架很耀眼。
最後一次見她是上年9月的基金會。但那天早上父親情緒發起來,於是我遲大到。但她還是等候,走來跟我講多謝,送過她準備的禮物。然後離去。心裏過意不去,想到她體力不足,身體也不舒服,要她等候,感到她對人總是有種由衷的關切。
時間真的過得很快。上年9月、今年3月,彷如隔世。
昨日凌晨,天父息了她的勞苦。
跑盡當跑的路,有公義的冠冕為她存留。